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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10th, 2008 | (0)终于睡过来了二00八年9月11日
昨晚不到七点多吃完饭就睡了,睡到早上八点多还是不想起床。前天回开封跑一趟真累啊,家里钥匙都没来得及拿,本来想极品时刻表上查的有11点多的2班火车,结果售票却说最早要12点50。最终导致我在网吧躺了几个小时。
感觉到场的几个人,都有不少变化,不过还没变到让人认不出来。先说焦拯吧,看他那些照片都够“非主流”的,几乎找不到几张正常的。原来以为那小子现在也沦落成“肥猪流”了。但是据我现场观察,他还不是很脑残。还没有被毒害。性格还是原来那样开朗加幽默,身材还是那样瘦,话还是那样滔滔不绝…几乎100%原汁原味的保留了自己的风格这么多年没被侵袭。很符合我印象中的形象。他居然还记得当时踢可口可乐三人足球时的事。我以为只有我这样记性好的人能记得的。哈哈。那时候,他、孔晓虎、殷果我们天天中午在篮球场上踢我用纸包的纸球,也是不亦乐乎。随便被学校没收,再做个就是了。也算我一个小发明吧。当年小学时写作文,我的理想可是发明家啊。只不过后来误入文科而已…想想初中那段时间,比高中时都疯狂。整天生活除了women就是足球。足球占了一半。那时候认识的朋友,除了自己班的同学,就是一起踢球才认识的。高中时生活中还加里了个上网,比起来初中时已经沉寂很多了…
张晓栋上次见面就很简单的在网吧里玩了一会。也没看出太大的变化。这次感觉他也变化不小。胖了点就不说了,人生阅历好像也苍老了很多。讲起话来都已经变得过来人开导年青人一样的了。而且,据我观察好像对某人还是有心,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我也看的出,又不是我没有过他这种心情…而且当天晚上好像还和女朋友吵架了,也不知道最后怎么劝好的…有了女人的男人呐,毕竟拖家带口的,打个夜市都打不成了;
兰栋,长的高了很多。也没吃胖。记得在二十七时整天穿一身运动服,踢球时几乎是每叫必到。而且那时候他家附近有个小黑吧,还带我们一块过去玩的,感觉脸上永远都是笑容。一直给我的印象就是很乐观。现在还是没改变,说话还是离不开哈哈哈的笑声。据说马上要到铁路上工作了。那里好像很忙的,下次再见面也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陈民,现在叫陈奕冰了。居然变得那么淑女,坐在那里一声不响的听着大家说话。不主动问她还真不多说一句。我印象里她一直精灵古怪的,记得有次打电话时她接电话还踩在西瓜上打转,结果被她妈妈批了一顿。高一时我在新密我俩还常写信的,比起那个没良心的老妹侯玮,陈民还一直保持着联系。虽然不像原来那样一直书信往来,有什么心事,愁事,好玩的事互相分享,但是自从有了校内还偶尔关注关注。哎,说起来网络也真够伟大的,我一直觉得有很多人会是生命中的过客,茫茫人海,断线了可能就再也不会有联系了,不过网络却一直在创造奇迹。本可能无影无踪朋友,却重新被网在了一起…想起她我就想起来她那封SOS的信…好像那个时候我还每天一封的给某人写信来着,估计也就我还能想起来吧;
陈曦,很陌生的名字。不过见了面我多少想起来了一点,当时好像个大姐头一样的,现在看起来大多数人都没有那种认不出来的变化,都还能看的出来。当时初一我还在八班,下课了就趴在走廊上看下边,下边又正好是7班,虽然没跟她打过交道却也眼熟。后来我到七班时她好像还经常课间到7班去呢。这次见面还是大姐头一样的,先劈头盖地的批评我一遍聚会不积极。我很郁闷,很无辜…我回来一趟不容易呀,赶了半天路晚上还得睡网吧…所以我能回来我觉得我思想已经很进步了,却还被人批…而且本来说好不喝酒的,居然白酒都上了…
初中很多记忆都已经模糊了。长久以来都没人给我提起过,最近的恐怕也就是高中在新密和陈民写信讨论过一些彼此都知道的人或事,大学时偶尔和刑俊峰见面也没说上几句话。还好还都能联系,没有成为过客。下次聚会,不知道会不会有更多的老同学聚起来…



